有趁人之危,就算我很想,可你当时喝醉了,根本就不能配合我做些什么,但你那个时候实在难过,我想不出别的可以安慰你的办法。”
方棠依然无法接受:“你就不能不管我?你就让我一个人……”
“小棠。”
白落言沉静地打断他,手还坚持地握着不肯放开,他凝望他,认真地说道:“不要总是逞强,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也不想再看到你昨天晚上的样子。”
自从离开白家,方棠性情大变,清醒时像极了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表面上无所畏惧,实则对人戒备颇深,仿佛只要任何人迈过了那道他用来自我防护的警戒线,他便会缩成一团,将自己牢牢束缚起来拒绝他人靠近,只露出满身伤人的刺,扎得人鲜血淋漓,而越是待他真诚亲切的人,他越是想要远离,想要逃避。
而醉酒时候的他,似是终于愿意暴露了内心的渴望与脆弱,成了一只温顺的,令人想要拥抱的小兽,就算曾经被人伤害,但骨子里仍旧信赖着这个世界,仍旧需要有人给予他温暖。
方棠没有气质可言,他从小的生存环境说到底与他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冰冷残酷的战场,都处处充满了算计和心机。
然而他还是活得任性恣意,纯粹得像一缕冬日的阳光,可是这一切仍旧被他摧毁,他害他必须要拼了命地在他面前掩饰自己,偶尔掩饰不下去,便会用脏话和暴力来解决。
他忘不掉昨夜方棠躺在萧瑟寒风中的模样,那种如草芥般的无助与飘零彻底绞碎了他的心,
第八十四章余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