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公路,方棠骂累了,瘫在椅子上不甘地瞪着白落言。
白落言不理会他,只安静地开着车,享受这难得二人独处的时刻。
二十分钟后,方棠透过窗,看到了红色的市医院标志。
“我不去医院,你赶紧把老子带回去!”
白落言只当他的话是空气,下车绕到他身边,打开车门,探身仔细地为他解开安全带。
方棠火了:“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但是没有参考价值。”
“你他妈——”
白落言猛地伸手,撑住了他身后的高档座椅。
方棠恨恨地瞪他,他视若无睹,只垂下头,呼吸离他极近,低声说:“你随便骂,让你走了,算我输。”
安全带拿开后,白落言抱起方棠,不费吹灰之力。
方棠打不动也骂不动了,只能像具尸体似的任他摆弄。
这么瘦的方棠,抱着像抱着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孩,白落言心底一痛,又被他极力地压了回去。
到了医院大厅,白落言才把方棠放下来,让他坐到椅子上,他弯腰摸着他的头,像安抚小孩一般,柔声说:“在这等我,我去挂号,如果饿了。”
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包装好的草莓酥,递到他手里,说:“先吃这个,别吃太多,一会儿做胃镜,可能还要吐出来。”
方棠说:“我不做胃镜,也不会吃你给的东西。”
“现在医学发达,胃镜已经不是传统的模式了,不会
第七十二章讨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