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坐下去,竟把自己弄晕了,吐得稀里哗啦。
那个时候,是白落言抱着他,给他喂水,拍着他的背哄着他,真像照顾一个宝宝一样,方棠忆起往事,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近几日绕在心头的阴霾总算散去了不少。
几个小时后,飞机在海岛上降落,那里已经备好了迎接的车子,又是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到了一座贴满白色瓷砖的疗养院。
上去后,几个女仆推着轮椅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蓝色的衣服,没有头发,胖得惊人,可能已经两百斤左右了,她眼神失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边不停流着口水,需要人不断地帮她擦拭着。
这一幕带给了方棠很大的冲击,他听老张说过,白落言的母亲常年注射一种药物,人已经疯了,可想象归想象,看到了真人,他的心还是揪了起来,愤怒,恨意,强烈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大脑,白军霆到底是个怎样的魔鬼,才能在十几岁的年纪里,就犯下这种不可原谅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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