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可眼珠已经渗出了血丝,白落言看着,心底竟生了些变态的占有欲,哭吧,尽情地哭,情感是廉价的东西,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再深的情感,最终也只会成为永远的利益,他就是这么个人,无药可救,如果非要爱他,那就要连这丑陋恶心的一面一起爱,而不是只爱着那点虚伪的美好和温存。
这是必经的痛,晚痛不如早痛。
有佣人进来通报,说庄少过来了。
白落言说知道了,他放下汤碗,对方棠说,“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乖。”
方棠脸色苍白,只有那双眼,红得不像话,他像逼自己似的,一脸破釜沉舟的表情,他抓过白落言的手,定定地看他,有些疯狂:“不许走,留下来陪我,你丢了我的猫,这是赔偿,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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