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田中急忙责骂袁公明，“你真能废话，快说，不要被自己憋死。”
看起来袁公明是个外向的人，心理藏不住事情，藏不住话的人。
就像还没做事，就张口要钱一样。
怎么突然吞吞吐吐？
袁公明故意看看四周，凑到田中面前低声说道，“听说渡边在外面贩卖调查资料！”
在藤田面前造过同样的谣。
说话之前，袁公明已经评估过风险，自觉比较安全。
而且应该早点向田中透露最佳。
因为袁公明已经答应田中寻找渡边，要不然找到渡边，要不然找到明确的线索。
眼前把事务所放到田中面前，然后告诉田中，“这就是一条重要线索！”
接着袁公明向田中提出，“我们分工，少佐调查事务所，查清楚渡边怎么搞到调查资料，有没有内应！”
“我调查外面，查清楚渡边是怎么失踪的！”
该说的都说了。
田中能从渡边贩卖调查资料的风声，进一步想到事务所，和事务所里面的内应。
这里面有个简单的故事。
渡边怎么知道什么调查资料值钱？
或者说，就算渡边知道，也得通过事务所内部职员把资料弄出来。
疑似大案要案。
但是田中不想沾手。
如果沾手，就要天天在事务所上班，没十天半个月都回不去。
如果能抓到课长，或者
第七十九章：风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