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坚硬的墙壁。
咚。
墙壁马上发出闷响。
有点痛。
虽然前身作为特种兵,砸墙劈砖不在话下,现在的痛感却无比真实。
好痛。
应该痛。
疼痛让袁公明知道,正如医生所言,特派员的一切真得很正常。
余正平跟着走进洗手间,问道,“特派员,你没事吧!”
袁公明连忙收起拳头,笑着回应,“医生说得对,一切正常。”
但是袁公明仍然觉得哪里有点不正常,不在肉体里面,是在肉体后面,现在还说不清楚。
待会再查。
余正平立即拍手称好,“太好了,真走运,训练班真得替特派员感到高兴。”
随后命令女医生,“你留在这里加强观察,我先去报告校长。”
余正平连忙转身离开。
袁公明言称想单独休息一下。
女医生赶紧离开。
袁公明一个人安静地坐着,立即察觉到不正常的地方在哪里。
因为脑袋里面一直在闹腾腾。
都是场景。
别看袁公明在床上躺三天。
但是三天之内,来来往往的人在床边说的任何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