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扎,回来却见乐少宁侧着身子脸色泛红,一副难以启口的模样。
“哪里疼,能感觉到吗?”柯诺尔放下医药箱,垂着眼眸从里面翻找出需要使用的器具。
乐少宁模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几滴亮晶晶的泪珠,好像是痛的,但又死活不说是哪里。
“手挪开。”柯诺尔皱起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帮你看看。”
“不、不要,让医生看,”乐少宁看起来急得像要哭出来,死死挡着胸口,“不要你看。”
柯诺尔的脸色瞬间黑了大半。
作为征战多年的战将,柯诺尔经常在没有医生的情况下,对自己和手下亲自实施急救措施,所以经验丰富,有他在,其实压根不需要浪费医疗资源。
这一点乐少宁当然清楚,可是他就是要说。
“真是不听话。”柯诺尔冷笑了一声,仿佛没有听到乐少宁的拒绝,强行掰开了他的手臂,随后声音便戛然而止。
乐少宁羞得想死,胸膛颤抖着被全部展露在柯诺尔眼前。
平坦白皙的胸口上,两颗柔软娇弱的小红豆颤巍巍地挺着,刚刚柯诺尔将他放下来时,乐少宁不小心蹭到了他坚硬的合金肩章,那个地方皮肤嫩得厉害,一下就被磨破皮了,现在正坠着血丝。
所以他才硬是挡着,死活不让看。
柯诺尔沉默着,什么话没说,也并没有放开乐少宁。
“我都说了,让医生……”乐少宁两个眼睛泪汪汪的,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