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与柯诺尔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转头问莱纳,“那小孩是谁?柯诺尔的表弟?”
柯诺尔有对莱纳下过指令,说不能向任何人公布他跟乐少宁的关系,因此莱纳只得犹豫地回答:“是……是啊。”
“那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顾云祁摸着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真神奇,安德森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弟弟。”
乐少宁被柯诺尔拽着往前走,他的腿不如柯诺尔的长,走路走得跌跌撞撞,几乎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柯诺尔按下开关,将乐少宁的手硬是伸到流淌的水流下面,带着特殊治疗因子的水流淌过他的指缝,疼得乐少宁倒抽一口气,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柯诺尔的手比他想象得更大,圈过自己的手腕时,还能空出好大一圈,像是再用力一些就能捏断。
他想起之前柯诺尔在操练场训练新兵的时候,这样的一只手,能轻而易举地砸断Alpha厚重的胸膛和坚硬的肋骨。
疼痛让乐少宁颤抖得厉害,他的手腕很纤细,看着简直像营养不良,白得过分,血渍被水冲散后,只剩下了苍白的伤痕裂口。
处理干净伤口,柯诺尔带着他回了休息间,顾云祁和莱纳都已经不在里面了。
柯诺尔冷着脸,握着他的手指,找出医疗箱将白色的绷带缠绕上去。
“别哭,”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烦躁,“你怎么这么喜欢哭?”
“太疼了,”乐少宁低哑的嗓音软软的,带了点哭腔,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