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的肠肉一齐吸食着紧紧嵌入的大鸡巴,蛇青被吸得舒眉,手指轻轻点涂着阴泽源的舌头,看着他在高潮中失神的模样,阴茎都兴奋得抖了抖。
“呜,哈啊…”
“太噢…亲…嗯,亲…要嗯啊啊!”
阴泽源耷拉着舌头,口齿含糊地说着一些单字,七七八八拼凑在一起蛇青就只听懂了那些娇喘和索要的吻,接着他的手指终于放开了那滑腻的软舌并遂了男人的愿,以强势又侵占的吻封住了那叫春的嘴。
臀肉与囊袋的碰撞声清脆,而绵长激烈地热吻中两舌交舞的水渍声更让这场交欢变得情色且下流,开始的指交让男人早已舌头发麻,现在的吮吸舔弄更让他舒服得陷入了窒息。屁眼内的肉棒的速度开始加快,而他热情的蚌穴又自觉地磨起了对方冰凉层叠的蛇鳞,刮得骚肉开始红肿。他像是无意吞食了见手青一般,在野兽又缱绻的性爱中坠入漩涡,缺氧又贪恋的湿吻让他空白的大脑内上映了小人的跳舞,他们或人或蛇或半人半蛇,时而膨胀时而缩小地跳着交际舞。
结果他又轻而易举地高潮了,骚逼在这淫乱且亲密的幻境和性爱中积极地喷水,骚甜的淫水尽扑在蛇鳞上,在贴合之处又濡到了菊穴,阴泽源已经快昏过去了,被叼着舌头的他骑在蛇青的鸡巴上微微翻着白眼,显然是被性事给玩坏了的模样。但这并不是结束,蛇青依旧拉长了这场性爱的战况,即便在小孕父的后穴内射满了精液后,仍不倦地在他的女阴处进行漫长的尾交。
身上的快感像条无尽延绵的平
第二十一章孕期泄欲艹菊顶子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