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进直出,要用男人的宝贝,左右扫荡,就像鬼子进村,猫着腰,手里端着的抢,左右晃动,说白了,还是为了增加摩擦面,跟洞壁接触面积大些。而你的小逼,本来就紧,直进都费事,还哪有左右摇晃的空间呀!”路舟详细讲解着。
“那我妈妈的大吗?”
“你想想,你妈妈的那里,都能钻出你来,你就可想而知了。”路舟假装一本正经地说。
“哦,那我啥时候才能跟妈妈的一样大呀?”
“那就等你造人成功以后。”
“噢,那你就等着我,一定要给我表演下,那个动作真得忒刺激,比公马跟母驴配还刺激。”
“嗯,好的,一定,以后一定让你喊‘驴日的’”路舟嘻嘻笑了。
路舟顺眼瞅了一眼秋日娜的裆部,突然发现那里湿漉漉的,就问:“你怎么把尿撒到裤裆里了?”
秋日娜一阵脸红,嗔怪道:“都怪你,就是你的那两个动作,把我下面的水都诱惑下来了,流了好多。”
“喔,看来我这两个动作观瞻效果的确不错,以后成了我压箱底的杀手锏,一般轻易不能出手。”
秋日娜被路舟一顿戏说,顿时高兴了许多,刚才的不愉快早已灰飞烟灭。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学校,刚进校门,碰见了汪校长,汪校长告诉路舟,肖梅支教期已满,今天早晨已经离开了学校,回银州去了。
“什么?”路舟登时惊住了,僵立在原地,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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