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家灯亮着,我不知道沈冰在不在家,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我坐在对面大街石阶上,痴痴地望着她家的窗户,期盼沈冰身影出现。
然而,灯熄灭了,沈冰的身影最终没有出现。
北方的四月,春寒料峭,祁连山吹过来的夜风冷而刺骨,我全身哆嗦着,似乎要麻木了,受过伤的锁骨钻心得疼。
此刻,家家户户窗户一个个黑了,人们进入了温暖的梦乡,大街死一般的寂静,昏暗的路灯发出冷漠暗淡的光,我蜷缩在街边,身体渐渐冷去,死亡似乎离我越来越近。
沈冰,我的爱人,你在哪儿,你可知道一个人为你伤碎了心吗?
第二天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躺在医院里,罗宇、小杨还有沈冰妈守护在旁边,输液器高高悬在头顶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小杨望着我,大颗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沈冰妈眼眶里似乎也闪烁着泪光,罗宇忙着给我换额头上的湿毛巾。
我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两点多,我花了半小时才敲开了县政府招待所的大门,服务员睡意朦胧开了门,嘴里骂骂咧咧,我不在意,这搁谁谁都不愿意。大概服务员不愿爬楼梯,顺手给把钥匙把我安顿在一楼一间又冷又潮的房间里。我没有去计较,浑身冻透了,只要有个栖身的地方已经很满足了,我甚至连连点头,特感激那位服务员半夜给我开门。要知道县招待所的服务员,那可是县政府直属单位,经常接待大领导,真他妈的牛B。
我没有脱衣服直接钻进了被子,浑身发冷,全
恸恸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