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萼的尿眼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嫩红的小孔几乎蹙成了针尖大小,无论如何不肯张开。
“骗你的,”龙池乐笑道,把下巴搭在了他滑腻的肩膀上,餍足地眯起眼睛,蹭来蹭去,仿佛一只懒洋洋撒娇的猫,“第二个项目什么时候开始啊?”
坐在男根上吃完午餐后,玉如萼便得骑坐在扶手上,训练双穴的敏感度。这扶手是由无数颗指腹大小的木雕串成的,裹着厚薄不一的蜡油外壳,光滑无比,会高速转动,如同电动扶梯的扶手一般。
他必须翕张着双穴,挨个儿打磨木珠,将外壳一一吮化,却又不能从扶手上滑落下去。
“还有十分钟。”玉如萼低声道,他嗓子难受,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龙池乐于是一手扯低绳索,干脆利落地拧断,把玉如萼的双腕放了下来,雪白的腕子上已经勒出一圈红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