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男根刚刚受尽了摧折,还是通红的,嫩皮半褪,露出一只嫩生生的龟头,失禁般淌着浊精。
两只深粉色的脚踵,一左一右,也从孔窍里探了出来,圆润的脚跟还裹着一层淫液,牵出了黏稠的长丝,跌落在莲池里。
哪怕是最淫浪的奴宠,也不会有这么一副被开发到了极致的身子。
突然间,莲台一震,玉如萼腹中的魔莲便是一跳。魔莲与仙莲同出一支,彼此相克,竟是相互吞噬,互不相让。仙莲含有莲蓬,为莲子之母,终究略胜一筹,只见孔窍一收一缩,如排卵一般鼓胀起来。玉如萼小腹坠痛,莲子黏在一起,沉甸甸地下滑,宫口也一张一阖,缠绵滴水的红肉若隐若现。
他阖着雪白的睫毛,被卷入了玄奥的剑道中,面色沉静,白发垂肩,银光暗转,依旧莹澈如琼花初开。下身的淫穴却疯狂蹙缩着,如孕妇般开了数指,通红的肉道痉挛着,隐约能看见里头钻动的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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