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花瓣,任人搓捏蹂躏,翻折出一身的狼藉红痕,直到零落成泥,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晶莹颜色。
阿蒲眼睁睁看着鬼妓腰身颤动,被亵玩得淫液四溅,破席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他终于体力不支,跪伏在地上,臀间的穴眼合不拢了,撑开一个湿红的肉洞。他自己雪白纤长的手指,则勾着宫口垂落的红绳,将那枚湿润泛光的铜铃扯得叮铃作响。
几乎每扯动一次,雌穴便疯狂蹙缩着,喷出一团黏湿的淫液。
为首的阴兵嗤笑一声,明知故问:“小母狗的骚子宫里夹着什么?响得这么大声。”
“唔啊……是客人的赏钱……”
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粗暴地翻搅了几下,一个深深的顶刺:“怎么才六枚铜板?是不是你这小母狗穴眼太松,没伺候好客人?”
娼妓的手肘支着地面,雪白的腰身颤抖得像绷紧的琴弦,他垂着颈子,咬唇不语,却旋即被一记深顶捣得泣不成声:“是……是小母狗太松了,恩客不愿意给钱,说这么松的穴合该白肏……”
“你若是抬起屁股,掰开穴儿,挨个儿让军爷验验货,爷就将这一贯钱,赏进这口松穴里。”
娼妓眼睫带泪,勉强在一群男人的亵玩中跪稳身子,牝马般翘起臀,腰肢深陷,十根雪白的手指掰开臀间红腻湿润的肉穴,主动套弄起了阴兵的手指。肉穴如一张滚烫的小嘴,紧裹着那枚铁指套,来回吮吸,翕张着吞入指根,又柔柔地以淫肠推挤,吐出一段温热濡湿的指尖。
他身体里显然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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