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试问,被这样一个男人护着爱着尊重着,秦婠如何能不感动?
秦婠的心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情难自禁的想要去牵他的手,可刚刚碰到他的手指,便被他避开了。
秦婠:……
哦对,这个大畜生要脸。
李澈似乎也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不太好,他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们?”
他说的是他们,而非一个她。
秦婠第一次掌握这种生杀大权,有些狠不下心也拿不定主意,便对他道:“一切但凭殿下做主。”
李澈沉默了片刻点头:“也好。”
他垂眸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何县令道:“何志伟。”
何县令周身一凛,立刻跪直了身子,恭声道:“罪臣在。”
李澈冷声道:“孤看在你在县令任上十年,兢兢业业,后又寻人有功,及时上禀错处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休了这个蠢妇,不得对她有任何补偿,往后也与她断得一干二净,孤便饶了你和你的女儿大不敬之罪。”
这几乎根本不需要选。
何县令之所以在县令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年,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初他还是知州的时候,他那个蠢妇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夫人,这才被寻了错处被贬为县令。
后来更是每每有晋升考核,都被评上了一个中下,这才一呆就是十年。
十年之前,他便想休了这个蠢妇,可休妻得有个站的住脚的借口,这个蠢妇也知晓自己做错了事
第155章:你可明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