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初尝裤袜的味道,虽然我俩都是当事人,我还是详细的把我的兴奋与感想写入日记。毕竟,还是要有忠实的记录。
我也对伶姨提出我的疑问,为什么伶姨总是忍着,只是细声的嗯哼着?到底为什么要如此抑制呢?
还有就是,为什么伶姨进房后,过了这么久,才听得水声?
伶姨隔日给了我答覆——
小正
你问得对,这点我确实没有好好想过。从小我就被教导要做个端庄的淑女。不论什么场合都不能失色或提高声调,这样有失身份。所以不自主的也抑制自己不能出声,不然就会被视为淫荡。
现在想想也实在很可笑,就只我俩,又哪来的外人评什么淫荡呢?话说回来,乾妈这样矜持,反而只是害自己。不能完全放开,何能体会极致?乾妈真是笨哪。谢谢你点清这一点。
至于另一个问题,这就当乾妈的秘密好了,不要追问,好吗?就当乾妈害羞好了,可以吗?或许日后,时机到了,乾妈会告诉你的。
巧伶——
我有时真是搞不懂,伶姨对我都已如此了,还有什么好羞不羞的?不过,既然伶姨都这样表示了,更何况我还是有希望时机到来会知道,我就没有再提了。
这天,总公司的苏执行长打到伶姨的专线电话来。这是很少有的事。伶姨对于公司的事都全权交派处理,不但隐在幕后还全不管事。所有公司知道家里电话的也只有这总执行长。外界知道的,除我们一家三口,一只手都数得出来。
骇客伶姨(17/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