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你只要鞠躬就行了。”“但是你集合-的动作太迟缓了,要处罚一下,以便你增加记忆。”“上士,打这个迟到的犹太佬10鞭子。”“遵命,队长阁下。”小柳答道,然后把我绑到一个“x”型的架子上,这-架子的四头正好绑住了双手和双脚,小柳取来长鞭,站在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抡起了鞭子,一鞭下去,我的背就好象被劈开了一样,痛彻肺腑,我条件反射地大叫一声。这-10鞭是我接受虐待以来最狠的,小柳卯足了劲抽,抽得我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从鞭刑架上放下来,莲娜命令我开始干活,就是扛沙包(谢天谢地,沙包是假的,不是特别沉重),我正要走,莲娜手中的短鞭抽在了我的脸上,“你忘了说‘遵命,队长-阁下’”“遵命,队长阁下”
“把30个沙包从厨房扛到客厅,再扛回去,中间必须一溜小跑不能有一点停顿,可以挣到一分,稍有过错就倒扣二分,一上午必须挣够五分,否则枪毙。”
“遵命,队长阁下。”
我开始紧张地干活,莲娜坐在客厅沙发上记数,我每扛来一包,就跪在她面前,让她在我脸上用笔划一道,小柳则在我扛包的路线上巡视,我每次路过她,她就抽我一鞭,-催我“快点跑!”
我一上午努力奔跑,终于还是没有挣到五分。一次是经过小柳身边挨鞭子时,我摔了一跤;另一次是扛到客厅时忘了让莲娜在脸上画道道,共被扣去4分,这样我就得来回-扛270回沙包了,扛了200多个时,莲娜吹响了集合哨。
半月的极度虐待(1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