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步的距
离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家中。
妈妈早已熟睡,自然不会发现到我们全身湿透的回到了家里。迅速的冲过了
澡之后,姐姐一语不发的,又走回自己的房间。在推开门的同时,转身对着正准
备走进浴室的我,幽幽的说着:「对不起,小弟,姐姐刚刚不应该…妳就…
忘了吧…」然后就把门关上。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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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我扁得半死的废物似乎没死。
会知道这个是因为隔天放学回家的时候,没看到电视频道上面有什么校园中
发现被痛殴致死的男学生之类的新闻。仔细想想其实我没什么干架的经验,但是
昨天心里衹想着保护姐姐,再加上怒急攻心,出手一时就有点失控。不过这家伙
虽然没死,看起来住好长一阵子的院我看是免不了的。由于我是在下着雨的黑暗
中偷袭的,他应该也记不清扁他的人长得怎样吧?我跟雨心姐姐长得一样,不晓
得那废物会不会傻得以为是姐姐突然卯起来痛宰了他?想到这点就让人不禁邪恶
的笑了起来。
家里空无一人的感觉让人有点不习惯。昨天晚上妈妈睡着之前预告过了要去
给那个色老头请吃饭。不过算一算时间,也超过了妈妈一般应酬的习惯时间。以
往妈妈就算有饭局,也就是虚应
姐姐的美腿(28/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