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他颤声道:“阿隐,你不要这样讲话,好伤人。”
唐隐的神情很平静,语气可称得温柔,他奈道:“你已经是兽王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呢?陆爵兽神殿的事宜就拜托你了,他第一次兽神殿很多东西都不明白,还有......”
唐隐取出手帕,像擦拭陆爵脸的黑灰一样,耐心地擦去哈斯科脸的泪水,他柔声道:“兽王大人,后请叫我唐隐。”
陆爵看见哈斯科哭着跑出去的时候,受到了比第一次见哈斯科喊唐隐老公时还要大的震撼,他甚至不清楚这种震撼是源于哈斯科外形和神态的反差,还是源于看到唐隐人拭泪时温柔和绝情的反差。
“大人什么拒绝要哈斯科?”陆爵问。
他能感受到唐隐并不讨厌哈斯科,甚至很想尝尝对方的血,哈斯科流血的时候唐隐的眼睛都直了。
一直来唐隐给他的印象都是遇到美味的血就控制不住自己,或说其实对方放任自己沉浸在鲜血盛宴中,并不想克制欲望。
什么面对主动鲜血的哈斯科,唐隐反倒拒绝了?
唐隐用巾擦拭自己的头发,他闻漫不经心道:“我不喝那些心存不切实际妄想的人的血。”
“不切实际的妄想?”
唐隐当着陆爵的面毫不避讳地脱下湿透的衣物,陆爵下意识闭眼,他听到簌簌的衣料摩擦声,和唐隐忽远忽近的声音:“想让我只喝他一个人的血——”
那道声音忽然拉近到他的耳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精灵王的悲惨遭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