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凝结的蜂蜜,兽人的感情似乎总是这么直率又坦诚,像飞蛾扑火,义无反顾,于是唐隐也真的像绚丽又无情的火那般,不急不缓道:“哈斯科,我当初尝了你的血,嫌味道不好抛下你一了之。”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那苍白的脚踝在摇晃的水面中好像一折断的玉器,他出温泉,不断淌水的发丝垂在湿漉漉的衣服上,勾勒出他上的线条。
“如今回只不是为了让陆爵进入你的兽神殿,你看。”
唐隐向了陆爵,伸手捏住了陆爵的下颌,他的指尖被浸泡到微微泛红,看上去旖旎又煽情,唐隐凑了上去,用冰冷的唇不带什么感情地吻上陆爵的唇。
那一刻,陆爵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条彩斑斓的蛇缠绕住,那条蛇张开口,出滴着毒的獠牙,像无数次唐隐咬上他那样——
在他濒死时如天使般降临,温柔捧起了他的脸,残忍咬上他的脖颈。
在书房时蒙住他的双眼,恶劣地咬住他的脖颈。
在吹灭了油灯的黑暗中,束缚住了他的肢,一边拥抱一边颤抖地咬住他。
在昏暗的长廊,半跪在地上含住他的指尖,像亲吻般咬住他的手腕。
在一望无际的禁海上,红眸含泪,獠牙刺破了他的掌心。
每次獠牙刺破他的肌肤,都向他的体注入幻因子,陆爵一次又一次忍耐,要抵抗那灭顶的欢愉,他拼尽全做到了缄默,可这一次,唐隐并未出獠牙,却好像向他的心灌注了无可救的毒。
唐隐伸出手,按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偏偏喜欢我。”……(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