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父皇,是儿臣没有察觉堤坝已经摇摇欲坠,先生当时要处理很多的事情,跟先生没关系。”
大殿内安静了片刻,压抑的气氛蔓延开,压的人喘不过气。
李德祖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终于开口道,“此事却是情有可原,但江爱卿保护皇子不利是不争的事实。”
“小惩大戒,罚俸三月,禁足半月。”
江砚赶在李煦川又要反驳之前开口,“谢陛下隆恩。”
李德祖满意于江砚身为臣子的自觉,除此之外让他最为惊讶的便是李煦川了。
没想到被自己忽略了这么久的孩子,竟也能有这般魄力偷摸着跟着赈灾队伍,还在短短的一个月内,让风向转向了自己。
李德祖不得不多看一眼这位儿子,沉思片刻道,
“六皇子赈灾有功,朕看见了一位体谅民情的皇子,以后你就跟着你大哥一起上朝学习如何处理政事吧。”
“谢父皇,儿臣定会不辜负父皇的期待。”李煦川嘴上这么说这,心中却涩的厉害。
从大殿内出来,李煦川就紧跟着江砚,直到远离了人群,李煦川一把拽住江砚的手腕,质问道,“先生,你什么意思?”
“这一切都是先生预算好的是吗?先生被禁足,而我要跟在李英睿身后。”李煦川双目含上了泪水,“这样,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来找先生了,先生就如此不愿意见我?”
“殿下。”江砚叹息,李煦川握着他手腕的手很是用力,仿佛要将他骨头捏碎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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