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埃尔西靠在墙壁上,揉捏着太阳穴,四周安静的落针可闻。
“霍普金,那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江砚说他头疼。”
“尊敬的主人,属下以性命担保,药是最轻剂量,不会对人体有太大的损害。”
霍普金恭敬的站着,踌躇了一下道,
“或许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药物的剂量已经是最轻的了,若是再减少,那么效果可能不尽人意,我的主人。”
埃尔西打定主意不让江砚知道外头的事情,但只要江砚是清醒着的,知道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让霍普金寻来迷药,每天参杂在江砚的食物中。
那些愚蠢的人类自以为能够打败他,简直是痴心妄想,靠着一腔孤勇来以卵击石,可笑。
“加强古堡周围防守,特别是卧室那块,那儿江砚能爬上来,其他人就也可以。”埃尔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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