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
漆黑的角落里停着一辆熄火的车,林鹤川从齐肖进入楼梯间的那一刻就没再说话。
白洋都害怕林鹤川是不是气傻了,出声试探道,“你没事吧。”
见林鹤川拉开车门就要下去,那气势仿佛要手刃了谁似的,白洋一把扑过去拦住了他。
大喊道,“你要去干什么?打人吗?”
“江砚是什么样的人你不都在电话里听见了,搞不明白拉着我过来干什么?”
“你去说什么?你现在只是他的前任老板,你以什么资格去过问他的生活?”
“你们已经没关系了,别再自取其辱了!”
没关系了。
是啊。
他和江砚已经没关系了,是自己亲手斩断的。
林鹤川颓唐的跌坐回了座椅上,呐呐道,“是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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