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一刻，听见了纸张摩擦的声音，随后是少年清亮的嗓音，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像是看见了天使，第一次和你擦肩而过，我闻见了你身上淡淡的香味，那天我开心了好久，后来你的一颦一笑都被写在了我的日记本上，我很喜欢你……”
周围哄笑，江砚眉头紧促看着站在原地止不住发抖的男生，耳畔响起纸张撕碎的声音。
林鹤川不留情面的把饱含爱意的碎片抛向空中。
“喂，捡干净再走。”林鹤川挑眉，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眉眼也越发明艳。
男生含泪回来，伴随着笑声，蹲在桌边一点点捡纸片。
林鹤川垂眸看向他，厌恶毫不掩饰。
“给。”
江砚捡起离自己最近的纸片递给了男生，在林鹤川带有怒气的目光下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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