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她们却毫不在意。
揉着后脑勺向在互相瞪眼的两人走过去,花颜不咸不淡的说:“醒了?咱们走吧!”干脆利落的起身,毫无内疚之态。倒是小血有点不好意思,我摆摆手示意无所谓,抛去感情来讲,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车上,花颜说:“你们说这乐林的身体都被大锤抢了,那他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小血接着话推断,“少主,你说当日漠城一站之后,你向老太太问,门主是不是你姥爷,她说是的。你说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花颜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小血:“既然老太太知道你不是她亲生骨肉,那这乐林会不会……”
从倒车镜看了一眼花颜,她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小嘴!花颜一语惊醒梦中人。有时候看上去很简单的逻辑,背后往往有错综复杂的关系,那些仿佛很艰难的事情,其实又是最简单的。
从小到大,我妈就没怎么管过我,甚至对我还有一些不在乎,得知别人家的母亲对孩子都很好时,我心里很难过。
现在得知了乐林的存在,我讶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我一路晕乎乎的坐车回家,始终没想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明白一个道理并不见得能做到。认知之外的事就不要猜测,可事关己身,不理出个思路总不甘心。
俗话说近乡情更怯,怯的是不知如何面对曾发生在故乡的情。我如今也差不多。下了高速后心里就忐忑不安的,出去一趟,又带回三个女人,不管怎么说白洁是我的妻子,我一声不吭的消失几个月,
第四百四十章 情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