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
听到他的话，陈清泉露出不悦之色：“眼睛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是属于自己，那自然便有骄傲的权利。”
陈言‘嗯’了一声后，道：“怎么没去看老师？”
陈清泉面露厌恶之色：“张君宝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握，委实算不上一代宗师。”
陈言摇了摇头，认真道：“恰恰相反，在我看来，老师的双人格正巧对应他眼中的两轮弯月——他或许走上了比我们更加正确的道路。”
陈清泉冷笑一声，不再说话了。或许他认为就这个问题跟陈言扯皮实在是很没有意思的一件事。
他道：“你的星光之力很有意思。”
陈言亦是道：“您眼中的那两轮太阳现在也依旧刺眼。看来这会是一场苦战了。”
“不错。”陈清泉赞同道：“你的天赋不在我之下，想要杀了你势必要下一番功夫。不过黎明来临前的夜晚总是最黑暗的，我想把这场战斗当做提前的庆功会也未尝不可。”
陈言眯起眼睛：“看来您真的很有信心。”
“我有没有信心无所谓。”陈清泉针锋相对道：“问题是，你真的做好了直面我的准备了吗？”
“这个世界不需要两尊神明，就算我有意避开您，您也会找到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受那些煎熬？”
“有理有据，不过那仍是失败者的宣言。”
陈清泉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无比刺目。
陈言一阵恍惚
第三十章 归墟之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