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
隔夜,明明告诫自己不可再去了,可不知为何,到了那个时间那个点,又管不住自己的脚。只是去之前变成了赌咒发誓:哼,他若敢再出现,我定然不假辞色相对,好让他明白,一重天的碧止虽混得不好,可心气高得很!
结果,我又灰扑扑吹了一晚的风。
第三日,师兄过来,没了往日从容的样子,一见面就问我:你究竟怎生得罪了祗莲帝君,竟惹得他这般恨你,把状直告到天帝案前,一定要把你罢下凡间。
啊!我真的就地惊住了。
天帝可准了?
唉,准了。想必旨意很快便下来。我央了天枢星君到天帝面前求情也无用,便先溜了过来瞧你,提前说与你知晓。
天帝啊天帝,你老人家忒不英明了!
这一回我倒是哭了个踏踏实实,扯着师兄的袖子满心惶恐地问道:师哥,那,天帝他老人家有没有说我何时才能回来?
师兄摇头,伸手拭了拭我的泪水,突然把我抱住,沉声说:师妹,最不济重新修炼便是,师兄一定会帮你。
我泣不成声,问题是那刻苦清修,背诵术咒法则的日子,我是一日也不想再过了啊!
祗莲帝君啊,小仙不过不小心冲撞了你一下,你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睚眦必报么!
今儿我这冤比天高、比海深,血泪一腔。
师兄走后不久,便有一位司刑法的星君领着天兵来到竹舍,宣读天帝的御令,果真是要将我罢下凡间。末了还问我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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