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他死的,最多就是,”江砚祈微微一笑,“脱层皮而已。”
汪阕礼看着打抖的唐酥,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忙道:“你看他那胆小如鼠的怂样,怕是一进王府就要吓尿了,何况他被我养得娇贵,真是受不了那罪啊!郡王,看在咱们俩也曾经一起混过街的份上,饶他一次吧!我保证他不敢再乱写了。”
“我饶他,谁来饶我!”江砚祈咬牙切齿,“要不是他写什么风月小报,我他娘能受这罪!你看看我这手——”他举起红痕满布的爪子,“我的手都没逃过啊!你们看看这痕迹,看看这惨状,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哪里啊,这是郡王与摄政王恩爱的证明呀。”唐酥小心翼翼地道,“是好事嘛。”
“好事个屁!”江砚祈一把提起唐酥的领子,将人往书桌上一掼,伸出另一只手推开欲要上前的汪阕礼,凶狠道,“我问你,谁让你胡写的?”
唐酥抿了抿唇,小声道:“没有谁指使,是我自己想写的,我就号这一口……而且,而且我还不止写了这个,此前风靡元都的《公子风流》《暗路》《王府小记》等等,您与摄政王殿下的禁断故事,风月艳闻都是出自我手,所以……所以我就算是有罪,那也曾经有功过,郡王能不能让我功过相抵呀?”
“原来是你。”江砚祈松开他,看着汪阕礼将他扶下地又护在怀里,一副“别动我的心肝,心肝别怕我在”的酸样,不禁冷哼道:“行了,功过相抵,以后不准再写我和除了萧慎玉以外的任何人的任何故事,只准写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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