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红色喜联,萧慎玉牵着江砚祈走了进去。房门关闭,他们不需要喜婆,不喜欢闹洞房,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只需要彼此互为见证。
大红锦被被堆叠在床尾,江砚祈坐下时摸了摸,瞧见那上面绣的是云纹滚芙蓉。绣花精致的帷幄温顺地低垂下来,江砚祈坐在床边,在红烛的映衬下更加白皙如玉。
根据习俗,新郎新娘入洞房后会坐福,并且新郎会将自己的左衣襟压在新娘的右衣襟上,表示男人应该压女人一头。江砚祈和萧慎玉虽然同为男子,但到底是萧慎玉下聘,江砚祈入摄政王府,何况江砚祈虽然是郡王之尊,但也大不过摄政王,所以大家表面不说,心里却依旧将江砚祈放在了女主人这个位置上,但萧慎玉不许。
萧慎玉喜欢压着江砚祈,但那是在欢情之时的掌控和取悦,而不是地位上的压制和尊卑。他不要遵循这个习俗,更不需要撒帐和讨口彩,他只需要和江砚祈一起喝下合卺酒,交心合欢便可。
萧慎玉取了酒,转身走到江砚祈身前,将卺递了过去。
江砚祈接过,看着那卺间的红绳被拉开,绷直,又随着萧慎玉的靠近而松散,而弯曲。
两人的额头碰在了一起,江砚祈和萧慎玉不约而同地看着酒水,微疾的呼吸拂起了涟漪,他们被酒香扑了一脸,心跳紊地饮下了合欢酒。
萧慎玉抬眸,顺着酒香的牵引吻住了江砚祈。唇瓣的水渍被他抢走,江砚祈温柔地盯着他,一边被吻,一边往后退。
萧慎玉乖顺又执着地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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