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眼神瞬间温柔了起来,“怎么了?”
“没怎么。我也不知道叫你做什么,我就是想叫叫你而已。”江砚祈蹭着他的额头,撒娇般地,“只是想而已。”
“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易安。”萧慎玉抱住他,将他摁在自己怀里,又俯身埋在他的颈肩处,将自己也揉入他的怀里,闷声道,“我一直在,我喜欢听你叫我,叫什么都好,只要一直叫着我,就好。”
萧怀川变了,越来越喜欢说一些黏糊的甜蜜话。江砚祈看着他,又想起初见时的萧怀川,那时候怀川还是个体面人,从不向他服软,连喜怒哀乐都不屑赏赐。
他想起来便觉得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时候他们谁又能想到日后和自己紧密相依的人会是对方呢?
是啊,那个时候,明明是想欺辱他,再杀死他的。萧慎玉蹭着江砚祈的下巴,如此想道。
“易安。”萧慎玉突然叹了口气,“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江砚祈顿了顿,随即紧紧地抱住他,温柔地道:“那我也谢谢你,让我来到你身边。”
***
一个月的时间,于平日来说是眨眼之间,但对于恨嫁的萧慎玉和江砚祈来说,就是度日如年。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春日四月,万物青葱,惹人爱怜。
大婚当日,全城的人都争相观彩,一窝蜂地站在街道两边。这日元都的所有权贵都聚集摄政王府,陛下亲自观礼,渊和王亲自为这场婚礼作傧相。
由礼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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