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祈腾得站起来,手背随着心情爆出了青筋,差点将那珍贵的玛瑙流苏扯断,他木然地转头,幽幽地盯着一脸憨傻的墨余——
“他娘的,我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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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矫健地翻过足足一丈高的院墙,转头就看见院中人正坐在石桌上埋头做活,手边放着朵纯白的佛见笑。
他扯下面巾,呼了口新鲜的空气,赫然是纾俞。
“挨打了?”萧慎玉头也不抬,仔细地雕着纹路。
“没挨太惨,他也没捡着便宜。”纾俞走过去看他雕的花,老神地道,“虽说调查那小子花了不少的劲,但这结果也实在出人意外,也算值了。”
萧慎玉不轻不重地嗯了声,说:“如何?”
纾俞一边脱下黑衣,一边说:“小郡王去了,带着人一起回了府,脸上是半点怒气也没有。主子,我现在还没想清楚您玩这一出花样的原因。”
萧慎玉有些嫌弃,不冷不热地道:“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江砚祈能猜出来就好。”
纾俞拿出火折子,将黑衣点燃了一角,随手扔在了石板上,转身去求萧慎玉,说:“哎呀,主子,您就跟我说说嘛,您要不说,我心里跟猫挠了似的。要不这样,您屈尊降贵开金口点拨我几句,我就跟您讲今日元都新出现的一则趣闻。”
萧慎玉屈尊降贵地递了他一个眼神,轻飘飘地道:“那若是没趣,你拿脑袋取悦取悦我?”
“绝对有趣。”纾俞挤了挤眼睛,“关于江小郡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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