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这具身体里住的是一具极为可怖的杀神。
萧慎玉出了廊,就站在雨中看着墙头上的人,细细的雨珠落在他脸上,像被洗净了泥泞的白珍珠。
他像是极为害怕,也像是极委屈,本该十分贵气的凤眼开阖间都带着颤抖,狭长的眼尾微微发红,正无声地勾人伸手去安抚他。江砚祈敢发誓——要是“江砚祈”在这儿,只消一眼,便恨不得不管不顾地上前替他擦了去,再搂在怀里喊上几声:“心肝宝贝,爷疼你!”
当然,萧慎玉不会愿意。
接着,“江砚祈”便会如话本中叙述那样,在今夜使出下药的腌臜手段,意图强迫这位元都第一美人花,然后就会在柔弱美人的设计陷害下被流放出京,如同梦中那般死得极有特色。
不下这药,下场就是流放,下了这药,直接就在流放途中收获一通死亡绝唱。怎么说呢,的确是自己作的。
他看着萧慎玉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无措地僵在身前,雾雨蒙蒙的眼中连波点点,像是藏着遮掩不住的胆怯,谨慎地对他道:“小郡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自然是临死前抱佛脚,单纯硬气地求饶!
江砚祈咳了一声,似乎生来便盛着嚣张气焰的眼睛明亮清澈,跟着他的声音一起张扬道:“爷今儿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若不愿从我,做我榻上爱宠,爷就‘墙上’!瞧瞧,爷是不是说话算话,不曾诓骗于你?”
强上是这个墙上法?!
墨余差点一个后仰从墙头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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