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地,源源不断,即便如此尚受了一番苦。乃至于父皇每次酒后都要提起此事,当属心头之憾。”
霁轻云脸色煞白,沉声道:“你可知陵阳神君在上一个量劫里险些折剑。”
“我自是知道,也是打心里敬他。”风听澜看着不远处的陵阳山,心底又沉重几分。
霁轻云忍住了又想捶他的冲动,冷冷道:“我知道龙族血脉珍贵,可师偃雪未必能撑得住,他本不该为你龙族冒这个风险。”
风听澜怔住,许久才道:“师父的意思是……”
霁轻云吐出一口气,眼神冰冷:“倘若可以,你劝他别走到那一步。”
风听澜沉默。
“莫为一己之私,害人至此。”霁轻云盯着风听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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