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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霜雪掀开被子,转身下榻。在穿被人烘干的靴履时,却瞄到了脚裸处所系的一圈红绳,那绳中间编串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瓷瓶,木塞还紧紧扣着,看样子没有遗失在江水中。
司霜雪心下微动,拔开了那木塞,微微翻转瓶身,只见一粒粒颜色不尽相同的微小药丸落入手心。她想了想,将其余药丸再次放回瓶中,只留了一颗纯白药丸握与掌中。
算了,不辞而别,便以此作为报答,让那人早日恢复。
她穿好鞋袜,理好衣衫,小巧的身影飞动间如梁间飞燕,蹁跹出了屋子,不留一丝声响。接着又继续仔细感应着楚莫云所在的位置,向他的方位奔去,一路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那是一间不算特别宽阔的内室,位于船尾的位置,与外屋的主卧之间相隔着一扇厚厚的帷幕阻挡。司霜雪推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仅容她一人侧身而过。猫一般轻巧的步伐没有发出噪音,她踱步掀开帷幕,不再靠近,屏息向内室看去。
整间屋子都没有亮灯,只有内室里支起的黄铜烛架上有微弱的光芒传来。烛火昏黄,水汽氤氲,有一少年正闭着双眼,裸身侧坐在内室中央摆放的木制浴桶里。就着昏暗的烛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年俊美无灼的侧脸,纤若蝶翼的乌睫在烛火里微微颤动,一头乌发不扎不束,湿淋淋地贴在他白皙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背上。风仪倜傥,霜姿瘦雪,宛若天人。
司霜雪的脸又红了,她将那粒雪白药丸放于指尖,轻轻运功一弹,一抹似雪片般
®ǒμщёищμ.dё (叁)初遇(微h)(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