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既然他林坤风想要往魔教泼脏水,就别怪本座先收些利益。”
单膝跪在殿前的男子额间掉下一滴冷汗,他暗自运转经脉舒缓周身环绕的强大气息带来的压力:“属下遵命。”
***
是夜。
夜色如墨,凝的如此厚重。无风,亦无月。只有星星点点,压抑而沉闷。
少年浑身浴血,满身伤痕。面容也被血污布满,看不清晰。他僵硬地半跪在地上,跪在一片火光明灭的断壁残垣中,跪在满地残肢尸体间,死死咬着牙,眼中是蚀骨的恨意与疯狂。
他恨。
恨自己晚来一步,恨自己赶到的时候满门几乎皆被屠光。更恨自己武艺不精,不足以亲自将眼前贼人手刃,反而要死于他们的剑下。
少年挣扎着起身,低沉的嗓音仿佛从地狱挣扎而出的魔鬼:“是谁派你们来的?”
“对于将死之人,多说无益。”为首的黑衣人并不作答,只是静静看着少年,仿佛在看一件将要毁灭的物什。
“呵,怪只怪你父亲是如此碍眼的对手,我家主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首者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喋喋笑着,阴沉说道。
“池石,你话多了。”为首者似不满意,皱眉瞥了一眼多嘴的男子。随即抬剑,挽起一个剑花便向少年刺去。
火光电石间,少年费力提剑抵挡,却只来得及堪堪躲开。随着鬓角被削去的发,只听一声轻微的皮开肉绽之声,鲜红灼热的血液顺着他的脸庞滴落。
即便
(一)入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