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除了大洋,烟土之外第三种硬通货了,几名来颁布命令的军官倒是笑呵呵的接受了,反倒是觉得黄炳德是一个挺上道的人物。
当然的,那几个军官也打听了黄炳德的来路,黄炳德则是干脆的说自己祖上是盐商,后来爷爷那辈分家,去山西那边跑西口,攒了一个家底,后来父亲种点烟土也算是发了不小一笔财,但是中原大战那会儿自己家也被波及了,父亲咬咬牙卖掉了地去上海办了一个小厂,也算是殷实的日子,自己也被送去德国留学,可是谁曾想,自己在德国接到噩耗,因为一些所谓的“纠纷”,父亲被日本人弄死了,赶死赶活回到上海的时候干脆就是两位老人的后事一起办了,这下子国仇家恨都算结上了死结了,自己卖掉了全部能卖的东西,才拉扯起这么一支部队,说的尽是一些在个时代每天都有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屁话。
而得到了番号的黄炳德并没有丢掉民团的身份,因为厘金是目前黄炳德的部队最根本的资源来源,而且控制了这些道路还能增加对物价的控制,适时的投放一些东西来挣点“小”钱,补贴家用,而且黄炳德还时不时的征募一些民夫来修整道路,可能这个年代的人或许还没有这个概念,不过要致富,先修路这句话黄炳德可是听着都已经耳朵起了茧子,一段时间折腾下来之后,虽然还远远够不上二十一世纪那种双向四车道起步的标准,但是好歹已经脱离了泥土路了,再算上保安团不断投放的商品,最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衡阳的市面上确实是在一点点的兴旺起来。
第11章 站错队就死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