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移。
她咬紧牙关，却什么也没说。
种种委屈，种种思念，山洪暴发般涌上心头，令她眼泪汪汪，却就是不吭声。
“你们，你们不会认识吧？”丹妮丝再迟钝，也瞧出了密友的不对劲，大为惊异地尖叫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从艾莲娜神色渐变，视线在他和陈青凰身上开始游弋，眼中先泛出怀疑，之后满是肯定后，虞渊就呆了。
不是转换了容貌，化作暗灵族族人了吗？
谢斌，不是都没瞧出异常吗？
这丫头，凭什么在短时间内，辨别出自己的身份？
“你怎么看出的？”
好半响后，虞渊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询问。
“看，是看不出。我……是闻出来的，你身上的气味，带着一种奇异的药香，那是你独有的。”说到这，这位火爆的修罗少女，脸一红，羞赧地说道：“我和你曾那么亲近。”
“你们……怎么认识的？”丹妮丝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八卦。
“丹妮丝，施瓦茨的死，和我父亲没关系！”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艾莲娜，表情严肃，郑重其事地，开始解释起来，“我不记得，施瓦茨踏入过千鸟界！我父亲还有我，都是见过施瓦茨的，他要是来了千鸟界，我们不可能不认识！”
“那施瓦茨？”丹妮丝心中一痛。
“他，在千鸟界外面死的。”艾莲娜想了想，才说道：“最开始的时候，要进入千鸟界，需要通天商会的接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曾如此亲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