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
夫人第二天清早发现时,赵令已醉倒在檐边的椿树下,半边脸磕得乌七八糟。
夫人又气又急,含着泪骂:“疯了吗?”
赵令竟是醒着的,瓮瓮应了声,答:“嗯,疯了。”
赵令到底没去找父亲捅破那扇窗。
所以,该到寻人的时候也还是要去寻人。
酒醒后,赵令一刻没多待,收拾行囊,便要上路,念彤突然从前厅的月洞门那儿咿咿呀呀地跑过来,朝他嚷:“姑姑,姑姑!”
赵令一震,继而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念彤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夫人大吃一惊,不及去抱,已有人自后先她一步上前,把摔倒在地的念彤拉入怀中,并温声哄:“彤彤乖,不哭,姑姑抱。”
赵令再度狠狠一震,定睛看去,眼眶通红。
春日当头,枝繁叶茂的椿树投下一片浓荫,白玉抱着念彤坐在花厅里的石凳上,一面低低哄,一面朝边上的男人道:“多年不见,哥哥脾气见长啊。”
赵令盯着那熟悉至极、又陌生至极的脸,心脏猛撞着肋骨,四肢百骸紧连着一阵钝痛。
“你谁?”赵令梗着嗓子,不信。
白玉不看他,扬声:“你有几个妹妹?”
赵令目眦欲裂,满耳全是雷轰般的心跳声。
“你、还知道回来?”问这话时,都还感觉是在做梦。
不知是不是宁可是梦。
白玉小心揩去念头掌心的砂,照旧一
第76章 相守(二)(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