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动了动,似乎说了句话,陈丑奴低下头,贴近那耳鬓:“什么?”
白玉声音很近,也仿佛很遥远:“乐迩他……真死了吗?”
陈丑奴默然,想起今夜席中种种,想起乐迩对她、对天下人所做之种种,眸里暗流跌宕,最终却又被垂落的眼睫遮去。
“嗯。”他把人抱紧了些,声音也冷了些,以至于恍惚间也坚定了些。
白玉握住他搁在自己胸前的手,终不再说。
次日,天一亮,各大分堂陆续传来大小动静,江寻云果然率领着六门和匡义盟撤离了。
白玉歇在屋内补眠,陈丑奴陪着,期间,丫鬟奉命来催了三次,称赵弗让他抽空去送送客,全一全礼数。
陈丑奴没动,丫鬟无奈,只能悻悻去了。
日昳,白玉终于醒来,盯着亮堂堂的窗纸看了很一会儿,陈丑奴道:“人也许还没走,去送送吧。”
白玉一怔,极快反应过来,看回陈丑奴。
陈丑奴拨开她抿在唇间的发丝,故作严肃:“以后也许再见不到了。”
白玉哑然,拿脚轻轻踢他,笑:“不做醋坛子了?”
陈丑奴垂睫,嘴硬:“本也不是。”
白玉虚眸,故意道:“那以后多联络就是了。”
陈丑奴抬头。
白玉撞上那无措的眼神,大笑。
陈丑奴又羞又恼,伸手到她咯吱窝去,白玉大慌,扭到一边,不迭求饶。
陈丑奴哼一声,
第73章 相诀(五)(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