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横眉,令气氛剑拔弩张。
白玉被押送至碧水坪时,法场四周的人齐刷刷侧目望来,一道道锋利的目光,直如穿人脊骨的淬毒长剑。白玉耷拉眼皮,并不去分辨那些长剑究竟出自何人之手,也无力去深究那些长剑究竟是为何而刺出。囚车在法场边上停下,葛岭下马,狱卒把囚车打开,白玉无需葛岭大驾,径自走下囚车,目中无波,踏上法场。
葛岭扭头,盯着日照下那抹单薄而桀骜的背影,双眸一虚。
乐迩坐在那尊宝座上,抚过手上扳指,视线冷冷地落在白玉后背,开口道:“跪下。”
白玉正面对中原武林而立,闻言不动。
乐迩眼波一转,怒意隐约,葛岭忙提气跃至台上,一踹白玉后膝,其时扣她肩头,狠狠往下一按。
白玉无法抵抗,蹙紧眉头跪倒在地,却又撩起眼皮,漠视前方。
乐迩盯着那屈从的背影,面色稍霁,望回台下,曼声道:“贱人不知礼数,让诸位见笑了。”
日上中天,金辉被层云遮蔽在后,法场下,日影惨淡。
江寻云对上乐迩那双旋涡一般的眸子,默不作声。
乐迩四平八稳,摩挲着手上那枚扳指,洋洋道:“六年前,乐某在剑宗外山救下这一祸害,本以为是行善积德,不想竟助纣为虐,铸成今日大错。半年前,这祸害擅自带走我一堂人力,闯入剑宗为非作歹,事成之后,又媚上欺下,假称霸中原之名,怂恿我在灵山外设伏俘获匡义盟,进而蚕食六门,以成千秋之业。乐
第66章 相峙(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