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他忽然这样回。
白玉反倒怔了。
唇被他压着,人被他迫视着,白玉蓦然间说不出话。
花言巧语?
天,他是有多木讷,才会觉得自己是在花言巧语哪?
白玉撇眉,扭头反抗,挣开他的手,换来他的唇。
禁锢,碾压……试图抹去那上面不该有的痕迹一般。
白玉扬高头,抓紧他衣襟,想起今日亭中那幕,心道:完了。
确定夺剑计划后,这两日,三人在镜花水月中的生活一度轻松。
赵弗依旧有空就来找陈丑奴,或央他去枫林里饮酒,或就地在月洞门边看陈丑奴在六角亭里闲坐。
如果明鹄不来拉人,她甚至能一直待在客院里,不动,不走。
白玉自然是百思不解,琢磨来,琢磨去,也只能琢磨出个“他毕竟是东山居士后人”的缘由,然而每回一瞧赵弗凝视陈丑奴的那眼神,又忍不住五味杂陈,心中迷惑。
那眼神痴痴的,惘惘的,隐约又有一丝丝怯怯的,怎么也不像是看心上人后人的眼神。
倒像是……
白玉心惊又窒闷,不敢细想。
两日后的一大早,明鹄如期前来相送,赵弗反倒不见踪影,也不知是被明鹄拦下,还是又宿醉未醒。
三人自有预谋,这一番送别自然是客客气气,顺风顺水。临行前,白玉又谢过上回赵弗相救之恩,明鹄自答不必,硬是把三人送至庄外水边,这方结束。
第55章 相议(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