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扬起脸庞,向贺进道:“贺掌门,这是您亲闺女吧?”
贺进脸上肌肉紧绷,怒目不言。
贺淳泣声道:“爹,不要管我,杀了这贱人给表哥报仇!”
白玉一下子将贺淳抓得更紧,双眸里闪烁戾气:“你表哥遭我报复,是他罪有应得,要报仇,自己来便是,而今龟缩人后,借剑杀人,算什么东西?”
贺淳恨道:“你将他眼睛都挖了,手都砍了,他岂还有力向你报仇?!”
白玉道:“他没了眼睛,还有耳朵,没了右手,还有左手,怎么就不能报仇?”
贺淳声泪俱下:“那那些被你逼死的剑宗弟子呢?!云家堡的三公子云煦,衡阳庄氏的庄靖、庄岭……多少人,本该前程似锦,大有可为,却生生被你逼上绝路!……这些血债,我们不替他们报,何人替他们报?!
白玉漠然道:“谁让他们死了?”
贺淳一震。
白玉冷漠的声音响在风里:“我被顾竞派人扒光衣裳没死,被剑宗上下四十三个男人鞭打到血肉模糊,没死,被挑断筋脉没死,被一*丝*不挂地扔下山崖,没死……我的前程不也该是锦绣繁华的吗?我也应该是大有可为的,我也被他们一次次地逼上绝路过……可我的仇,我自己报了!”
黑黢黢的山野上蓦然一片岑寂,白玉双眸锐亮,亮得像有泪,也亮得像有刀:“天下人不会给我匡义,我只有自己来匡……铲奸除恶是你们的‘义’,以血还血是我的‘义’,同为‘义’,凭什么你们同
第29章 相济(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