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早在十多年前病故,当时都不曾娶妻,故而没能给她留下一点血脉。”
白玉心中震动,想到幺婆婆平日那张笑脸,感慨:“那这么多年来,婆婆就是一个人过的?”
陈丑奴点头。
白玉凑过去:“那婆婆的眼睛又是……”
陈丑奴欲言又止,最后寥寥带过:“哭瞎的。”
白玉一阵默然。
夜风轻轻吹入室内,撩动昏红的床帐,白玉眼皮垂下,将何素兰送的那个红布包搁到一边去,向前一爬,坐到了陈丑奴身上。
她身上还有沐浴后的皂角清香,人是媚的,身段是软的,陈丑奴抱住,释放过了两回的欲念又一燃。
白玉环住他的脖子,悄声:“那要不……给婆婆生一个?”
陈丑奴喉头一滚,唇贴下来,纠正:“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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