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丑奴回到院中,将手里那荷叶包放在石桌上,先去屋里寻白玉。
白玉不在堂屋,不在卧房,也不在陈丑奴临时睡的那间屋子。
陈丑奴退出来,皱着眉跑去厨房里看,依旧没见着她人影。
自打午饭后,陈丑奴一直待在院中,白玉如果从正门出去,他不可能不知道。心念一转,他变了变神色,大步朝院后的山坳走去。
白玉的确在那片湖边。
湖风习习,吹动雨渍未尽的毛草,白玉抱着双膝,蹲在水波湄湄的湖畔,正伸手拨弄着面前碧青的水。
她像是喜欢水,又像是不喜欢水,拨一下,便把指尖浸上的水渍揩一下,揩完,又把指头伸进水里慢慢地搅。
陈丑奴皱皱眉,走过去。
“白玉。”陈丑奴停在她身后,叫她。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叫她。
白玉——
白玉琢磨着这两个音节,微微一笑,扭过头去,看他。
“你忙完了?”斜晖脉脉,白玉眯了下眼睛。
陈丑奴点头,上前要拉她,白玉突然道:“那座山上常有人去吗?”
她伸手,一指西北方那座最高的山峰——
她当夜掉下来的那座山峰。
陈丑奴心口一凛,敛回视线,如实答:“没有。”
白玉较真:“一个都没有?”
陈丑奴沉默,片刻道:“我去过。”
白玉眉尖微蹙。
陈丑奴道:“崖很陡
第9章 相知(五)(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