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群架的,看得梁进锡眼角直抽。
一群人到了公社。
高家人早已经在他们前面到了公社,正眼泪巴巴地跟公社领导们卖惨呢。
高老头抹着泪:“这次真是我们老婆子不对,她就是这副德性,一贯的疼孙子,不喜欢珍珍和珠珠,为这事我都不知道说过她多少遍了,这次也是,为着一个包子,大过年的把人给气回了娘家,还闹到说要离婚,赵书记啊,这次真都是我老婆子的错,可宁可拆一座庙,不好拆一桩婚,好好的日子咋能不过了呢?赵书记,一会儿你可一定要帮我劝劝梁老支书,怎么赔礼道歉都成,重平去上午去接人的时候也都已经说过了,我们愿意分家,让小两口单过,以后也再不许老婆子去管东管西……”
一番话说得痛彻心扉,委实老实人的模样。
十分十分的诚恳。
一旁的高老娘则是耷拉着脑袋,一副蔫了吧唧被痛骂过的样子。
饶是赵书记也知道些高家的那点子破事,也相信了高老头的诚意。
等梁家一大家子的人过来,那气势高昂,跟高家穿着皱巴巴补丁打补丁的衣服,又是抹泪又是懊恼畏手畏脚的模样简直成了鲜明对比。
赵书记咳了声,对梁老爹道:“老支书啊,这年三十的,怎么一家子这个时候过来了呢?”
梁老爹一副刚正脸,眼睛连扫都没扫高家人一眼,道:“我们家冬荷跟高家村的高重平在思想作风,和政治观念上起了重大的冲突,日子过不下去了,到公社来请求办理离
第29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