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里曾是她最开心的地方。”
所以,他将亡姐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房间。
这的确是不错的延续。
楚眠站在那里,抬眸往东方望去。
越来越多的冷光在挤走黑暗,一点点乍破出来,试图反抗。
日出要来了。
楚眠静静地看着,有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是厉天阙在看
你这么爱我,我怎么可能让你受伤
她。
那视线灼热,连偏都不偏一下。
楚眠想忽视,却忽视不了。
天际的白扩大了些。
她转眸,对上厉天阙的眸,他眼中的红还没完全退下,他目
光深邃地盯着她,抬起手想抚她的脸,待看到自己手上的露水后
又垂下来,没碰她。
似霞光般的光芒从天边破裂开来。
清早的太阳像个咸蛋黄般慢慢升起来。
很美。
“你也喜欢看日出?”
厉天阙没看日出,只看她。
楚眠摇了摇头,“在风岛的时候天天都能看日出,因为房无
顶,人无遮蔽,你不想看都得看,太阳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日复
一日的难熬又开始了。”
在贫民窟,她看够了毫无希望的日出、日落。
不知道这个时候,那里又少了多少人,还剩多少人在等她回
去。t;pg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