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飞起来的头发，放柔了声音，“怎么了？”
晋子书对上他的眼神，鬼使神差的，他以为会埋藏在心底的话被他说了出来，他支支吾吾的道，“我…那人给我看了点东西…”
江瞳：“嗯？”
晋子书深深吸了口气，“他，他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竟然把我变成了怪物，然后又变了个你出来，把我杀了。”
晋子书说的支支吾吾，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江瞳，脸上看似平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有多少黑暗的情绪在翻腾。
隐在袖子里的手指已经深深的掐进了掌心，他需要拿出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什么也不要表现出来。
江瞳微微蹙了蹙眉，显然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晋子书的肩，“别乱想，那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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