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惜便一把倒在了她身上。
“姑娘!姑娘!”阿惜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颜若,肩膀处的伤口还渗血伴着一股腐臭之味。
颜若意识恍惚,便沉沉痛得晕了过去……
进了房间,颜若直直倒在了床上,肩膀和背上的伤口一直流着血,阿惜没办法只能让她趴在床上,将伤口全部显现于眼前,又怕弄疼了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弄着。
走近蹲下,望见她肩膀处的伤口愈发严重,腐臭之味越浓,平日里贤王便极少让她用药,她想起上次自己偷藏起来的金创药,瞬间也没了那么多顾忌,只好司马当活马医,就往伤口处一撒,先止了血,包扎好之后,便默默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日,一早,朝堂。
“这临川城太守何林之一案,朕想听听众卿的意见啊!”
皇上话音已落,朝堂上下无人敢答,众位大臣纷纷缄口不言。
皇上见此时异常安静,低眸望了一眼正同百官一样低着头的赵怀闻,甩了甩龙袍的袖子,点了他一人应答:“怀王觉得如何?那太守何林之将其独女婚配与你,便是你的岳丈。”
赵怀闻心下一惊,表面却还是不露风雨:“回父皇,那临川太守何林之老谋深算,被定罪之前便将其独女送往京城,还求旨请皇上赐婚,实乃大不敬之过。父皇念及祖上之功才没有株连九族,实乃对其族人的一大赦免。不过,那何林之半月前便在临川城畏罪自杀,也算是了了一件事。”
皇上听后,连连点头,赵怀闻悄悄抬眸望
中毒 pò⑱.ъǐz(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