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颜宁沉思,她抬眼往前看,眼见事物忽闪,变得空无一物。
她茫然了。
荣华她不想,权势她不贪,亲缘她不恋。不知如何选择,也不知选择什么,分明以为毫无留念,可她却总觉得还有些什么放不下。
但这条道路,一旦踏上她便再也不能回头。
“小姐?”白棠试探问。
回过神,秋颜宁轻轻笑道:“那我就选游览各国,不为他事烦心。”
白棠道:“您这是离家。”
秋颜宁笑而不语。
……
几日后,笄礼如期。
这天秋府热闹非凡,宾客络绎,秋家女儿名声极响,爱慕、拥众极大,今日笄礼谁不想目睹。
白棠正与来燕、舜英候在外头,望着人来人往如鱼贯,进不来的被拦在外头盼长了眼,见此她一时难免有些眼花缭乱,头脑晕乎。
“白姑娘!”
人群中,又见那傻傻的浓眉少年,同行三王子与一位同样浓眉的少女。
“柳少爷。”白棠见熟人这才打起精神,应声行礼一礼。
柳运挨近了一些,颇有几分娇羞问:“那,那个……”
白棠见他支支吾吾,打断“小姐自然在准备,这快要开礼了。”
定国贵族女子笄礼,除笄者,观礼者非族人亲戚或王室不可入场,需在开宴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