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毛,被置疑了的神荼脸色很臭。
我胡乱地挥手,口里喊着安岩,想让他过来,握着我的手,好歹给我一些力量,叫了很久无果后,才想起来他去买饭。
神荼还像有些正中下怀的意思,淡定地看着我抓狂的模样。
他们都告诉我,我的腿恢复得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很疼,是正常原因么?
神荼原本很从容地看着白大褂拆石膏,忽然,他脸色一边,放下环起的手,上前走了几步,他凝重的神色让我害怕,会不会是我的腿出了问题?
我刚要想要看得仔细点,神荼突然把我的床摇下去,让我躺平。
拔了。
听见神荼近乎命令式的口气,白大褂瞬间就拉下了脸,他好歹是个拿了正经医师证的人,前几天眼睁睁地看着他闯进手术室,监督犯人一样盯着他们做手术,他就很不开心了,现在居然直接越过他,你会看病你来啊,还来医院干什么?
而且,他也不赞成,先观察,后期再说。
神荼低头看着我的脚,弄得我心里慌张地不行,全部坏死,现在就拔。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颤抖,拔拔什么?
拔指甲。神荼看着我回答道。
我大脑宕机一般不愿接受,立马告诉自己是听错了。
白大褂把病历啪地一下扔在手推车上,口气不善,我说,再观察。
神荼眼神一冷,她的事情我说了算。
不算!我抓着床单,大声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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